今儿赶车的,是我们医馆的一位伙计。
加上我跟陈师,一共六个人去江淮。
山道上没有遇到赶路的行人,并且越是往十里坡的方向去,就觉得路上越偏僻,先前还能见到路边有散落的村子跟民居,到后来连一间屋子都看不到了,间或经过山坳,会有打猎人歇息的木屋,瞧着陈旧不堪,想来也是人迹罕至。
等到了十里坡,转过山道,雨越下越大,我抬眼望去,赫然见到渡口建着几间房舍。
“陈师,就是那里了。”我示意赶车的小伙计快一些。
从马车上下来,我撑开雨伞,接应陈师。
几个人跟着我,绕过半人高的竹篱笆墙。走到房舍的正门去。
一扇柴门虚掩着,围墙外的毛竹竿上挑出一面细竹竿挂着的布帘子,上面绣的茶字已经快要褪色的难以辨认了。
敲了敲门,最东面的屋子里头有人大声道:“你们自个儿进来吧。”
屋内只有一个看上去年约四。五十岁满脸胡子的大叔,他懒洋洋的靠在竹榻上睡觉,见到我们进去,眼皮略微抬了抬道:“这鬼天气,你们上十里坡干什么?”
我行了个礼,客气的对着他微笑道:“大叔,我们到这儿来是等一条接应我们去南岸的船的。”
“我瞧见您院门外挑着的帘子写着茶字,进来讨杯茶喝。”
大叔招呼我们几个人坐了张长桌,方才从竹榻上起身,他走近里面的灶间。隔了好一会儿,替我们上来热气腾腾的茶水。
茶叶普通的很,但是从城中冒雨赶路过来,来上一杯热茶仍觉十分的惬意。
大叔的目光在我们几个人身
第三百二十三章 浑不见影踪(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