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到现在我还有些回不过神来,想来,他们也是一样。
”老师,”思量再三,手握紧了拳。又缓缓的松开,我终于艰难的开了口,“这样不行呢,我们来之前,完全不晓得江淮当地的官员是如此处置灾民的。”
犹记得屋主开口时候,我们的震惊!
“怪不得我从应天出来,遇上的第一支流民的队伍说什么也要到应天去。问缘由又说的隐晦。”
“我没想到,居然是将灾民直接困在了江淮,根本就没有接应让他们过江。”
我走到桌子边上,端起桌上的茶壶,取了个白瓷的小杯,替陈师倒了一杯茶。
望着茶水蒸腾起的雾气。我压低声音道:
“老师,我明白屋主说的一定是实情,但是我最想不透的是,若是朝中官员到了一线,要去江淮。这里的官府会怎么应对?”
陈师的面色不见得轻松多少,毕竟这一趟来背负的任务,大家都清楚。
照目前的情形,若是呆在江淮北,这仁善堂的医馆是能筹建起来的,但是远没有我们设想中的那样,能惠及此次受灾的江淮百姓。
陈师语气低沉道:“怕是撑不到朝中官员过来。“
我将茶水递给陈师,他端起饮了一口,继续道:
”通路一封,又没有过江的工具,除了少数能绕开官府的关卡冒险渡江的灾民外,你看这大雨始终不停的,洪水涨势极快。”
“到时候,困在那里的......”
陈师没有讲完的,我们都懂。
他话锋又一转,意味深长的道:“况且,应天来的官员还没有消息,焉知派来的人会不会愿意冒险去南岸?
第三百二十一章 天高皇帝远(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