架子最顶层放置的那封信跟一张折起来的纸。
信上的地址清清楚楚,是需要寄送到应天城中某条胡同的一座府邸的,收件人名叫刘光远。
我把信撂在一边。展开了那张穆先生临去前画下的地图。
现在回想,他那一天特别执拗的,执意坚持着要画完这张图,或许是他有预感大限将至。
我的视线顺着地图浏览了一遍,着重在蜿蜒曲折的谷中通路上。
穆先生说,这张图使用在开春雪化后,若是到了初夏,谷中雨水增多,这图便是不准了!
我要走。我要离开,最晚只能到春天结束前!
临行前的忙碌持续了一个多星期,我将山民常用的药材抄写了验方,分别抓取份量配置了几十包。
单单这一项,就耗费了大量的时间。我还把小院内的东西整理清楚,归置在了其中一间木屋里。
最后,我写下一封留书,委托前来的山民替我照应着一点这个院子,出于感激,我临走前配好的药都不收取任何的报酬。
四月中的艳阳天,我驾着小船,带着我打包好的行囊,穿行在山谷的暗洞中。
船行在暗洞中,我猜测着,穆先生至少有十年没出过山谷走过这条水路了吧。
转过一处山石悬挂下来的暗洞,我无意间的一个抬头,居然在上面看到了隐约的字迹。
我仔细辨认才认出那是个菱字。
山洞潮湿,石头上被积水淹过,若不是碰巧,青苔斑驳的字迹是不可能被我找到的。
像是冥冥中有感应,我顺着这条线路,接连在暗洞的山石上发现了不下于十几处的标记。
我伸手
第二百五十九章 外面的世界(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