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有些个傲慢,却也不是很轻视这一次的约见。
单说这个茶楼需要预定跟在此地喝茶需要耗费的银钱都足以证明他还是将这一次会面摆在了心上的。
还是那句话。计划总赶不上变化。
让我最预想不到的是结果我提前到了,却白白等了大半天的时间,最后还被告知柳大夫本人来不了了。
换在很多人身上,怕是都会气冲冲的拂袖而去。
我思前想后。得出的结论倒不觉得是他故意耍弄我。
一则,我觉得他要拒绝,大可以在得知我想约见他的第一时间就拒绝,他完全不需要绕这么大一个圈子。
二则,他那天应管事的要求既然愿意出诊,便该知道园子这边也不是身份普通的人家,这种故意耍弄的行为所针对的另一方是这样的情形的话,岂不是给自己留个隐患。
想到这里,等待大半天的郁闷减少了一些。我思考怎样让童子替我传话更恰当一些。
我重新起身。整理了一下自己身上的衣服。就像整理了一遍我因为等待而焦躁的心情,当我推开移门的时候,心头已经很平静了。
我对门外的童子柔声道:“请帮我告知柳大夫。既然他有事要忙,我就先回去了。如若改日他有空能见我,请托人到园子里传个话便可,我一定会应约再来的。”
我想了想,再加上一句:“若是他要更换地点,也是可以的,城内的茶楼众多,随他挑选吧。”
“请帮我带到这句话。”
童子点头表示知晓,仍是谦恭的跟我回了一礼。
回程的马车上,我掀开帘子望着那片渐渐远离的茶楼有些出神。
第一百四十八章 术业有专攻(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