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个人,再也没有第二个人进来。
我先是耐心的候着,渐渐有了些焦躁。
等到又喝下了一杯茶,还是没有人出现。
我终于有些忍耐不住了,返身推开雅间的大门,门外守候着的童子正等候在那里。
“请问柳大夫是不是约我在这里等啊?还是另一个雅间。“
我有些怀疑是否童子弄错了地点。
“是这里,没有错的,请公子再耐心等等。“
童子的神情很镇定,态度依旧谦和有礼。
“柳大夫应该是快要到了。”
无奈之下,我只能带着疑惑重新折返回桌边,盘腿坐了下来。
茶水已经上来第二壶,我皱眉看着又换了花样的一大盘茶点说不出话。
这算什么?
约了在这里相见,那个柳大夫却不出现。
从日上三竿直等到日头的影子都有些斜了。
房间里还是只有我一个人。
这可怎么办才好呢?
我有些无所适从快要等不下去了,正准备起身到门外再去问问童子。
门,被轻轻推开了。
先前在门口守候着的童子进来。
他看着我眼中充满遗憾的道:“柳大夫要救治个病人,耽误了来的时间,他让我代他,向您致歉。”
“实在是情非得已,万望您见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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