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斗了这么久,不管咋难受,我都始终不爱求助师父和王堂堂。
见我半天沉默不语,敖辉眨巴眼睛道:“我不想杀你,但不代表没能力办了你,就算不杀你,我也有办法让你痛苦,这几天我捋着你的思路盘算很久,实在是捉摸不透你接下来的打算,才会现身跟你谈谈,只要你告诉我,刚刚的两点疑问,让我能够继续见招拆招,我可以马上就走,不然把你抓走,我总有办法撬开你的嘴巴。”
“老头,你挺变态的。”我鄙夷的吐了口唾沫。
“哈哈哈,在这方面,你们还是有很多共通性的,只不过我脏在表面,而你脏在方式。”敖辉转动脖颈:“比如你工地上那个叫秀春的农村妇女,如果被她知道,自己一直都是你随时可以抛弃的棋子,你说她还会不会继续为你卖命,再比如车勇,我不否认你可能把他当成朋友,可当他和钱龙、李俊峰这类你起家兄弟摆在一起,只能二选一的时候,他会怎样,你告诉过他么?”
我的两撇眉头顷刻间拧巴在一起,这狗东西的每句话都像是个钉子,直插我的心脏,他说的那些“可能”,我其实一早就在心底里盘算、衡量过,如果真的发生,我的选择也一定是他猜测的那样。
旁边的“皮校长”恶心至极的“滋溜滋溜”舔舐几下厚厚的嘴唇片,鼻梁上的眼镜片因为温度的缘故蒙上一层雾气,让狗日的显得尤为狰狞可怖,他一个箭步扎到我跟前,抬手一把捏在我的肩胛骨上,阴森森的出声:“老板,我最近一直在看满清十大酷刑,不如把他带回去,让我做个研究?我保证不会要了他的小命。”
敖辉揉搓两下深陷的眼窝,冲着我的面颊吹了口气:“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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