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出去。
陈召远在李道清的治疗下好了许多,受伤的特工也在接受一番治疗后逐渐好转。营帐压抑的气氛逐渐消退,紧张的气氛中带着一丝的放松,即使敌人现在进行袭击,他们似乎也多了许多的把握。
李道清一个人静静的坐在了空地上,仿佛在思考着什么,大概坐了一小时两小时三小时,其实李道清自己也不记得了。
但他清楚地听到,身后传来断断续续的脚步声,但李道清依然淡定的坐在空地上,仿佛早已猜到后边朝自己走来的人是谁一样。
虽然陈召远喝了李道清熬制的汤药以后,毒解了。但身体有些许脆弱的陈召远走起路来还是有些踉跄的,所以走起路来就有点停停歇歇,脚步声显得断断续续的。
走到了李道清的身边,陈召远并没有说什么,只是缓慢的坐在李道清身边的空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