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头,并没有发现什么人,这才长吐口气,“哐!”地一声关上大门,从门内传出重重上锁的声音。
孙长信一进门就摘掉头上的厚棉帽子,随手将墨镜丢到一边。
“你这是?”男人关上门回头看时又是大吃一惊,眼睛珠子差点没掉出来。这还是他以前认识的孙总编孙长信吗?
脱掉裹在身上的长衣外套后的孙长信,完全不再是南山之中奔五的苍老老人。现在的他不但完全变了样子,年龄看上去也不过象是三十左右的青年男人。
“没什么。”孙长信眼睛都没抬一下,“遇到点事儿,那身体坏了。”
“哦哦哦,原来是这样啊。”男人偷偷抹了把汗,赶紧转身去倒热茶。
不料却被孙长信叫住,“小卞,先别忙了。把我放你这里的药拿来,其它事儿还是跟以前一样操作。”
原来开门这男人居然是金副市手下王费平提到过的电视台卞台长,没想到居然对报社总编低三下气,就象这人的手下般。
“哦,好好。”卞台长也不敢耽搁,赶紧返身走进他那间侧卧,不一会儿手中拿了个小瓷瓶就出来了。“这次怎么会这么快呢?我记得您不是最少六十年才会换一次身体么?”说这话时他脸上是真诚之极的担忧神情,完全不象是应付差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