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的位置，大概连整个南山市都没落脚之地了吧。
“张院，你不要想太多。我觉得这事儿有可以回话的余地，实在不行的话，我们就跟小古直说，我想以古浩峰那个人的性格，绝对不会扔下我们坐视不管。再说了，就算真的让他留在我们市二院，以这些福利和待遇，我们也不算亏待了他。”
张大院长苦笑，事情都弄到今天这种地步了，再让他继续哄自己是真的为古浩峰好，他自已都过不去自己娘心这一关。于是他无力的摆手道：“算了，老高。我知道你是真心诚意为我着想，但是——”
声音到最后变得竟然有些哽咽，“但是我们做人不能只顾着自己啊，这事儿哪有这么简单，真的是为小古好吗？我们问问自己的心吧。二十几年了，是你一直跟我走到现在，你也了解我这个人。我再混蛋，也不能……”后面的话最终还是没有说出口，但两人相视之中谁都明白其中的含义。
高主任依旧不甘心，努力想说服道：“可这事儿还没到最后，我们还是试试吧。实在不行，也只能怪天意弄人，而我们也算是……问心无愧了吧？”
最终两个加在一起一百多岁的老家伙，相顾无言，心里是百感交集，不是一两句话能说得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