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呢,不过以前面这人的性格,应该是前者才对。“既然有监控,你就不怕一会儿我给你做治疗,被那帮孙子看到,以后你可就有的黑锅要背啊。”
那人只是饱含深意的看了他一眼,然后四平八稳的平躺在一内里的小床上,“我叫付天涯,可以开始了吗?”
嗬,这人还真不客气,古浩峰欣赏了片刻,这才吩咐道:“哦小付,把外套脱了只留个内衣吧,嗯嗯就这样,皮带抽掉。”
付天涯惊诧的再看他一眼,似乎对他自来熟的叫自己小付有些不适应,但手上却完全照做,一板一眼动作别提多标准了,看得古浩峰只想笑,果然是个很敬业的军人啊。要不是被爷爷打他小时候就硬逼着学中医,古浩峰想自己可能会走上军队这条路。
虽然山村闭塞交通更是不便,但他绝壁说出来,其实就在他那间最里面的小屋里摆着台三十寸电视,并不是买不起更大的尺寸,按爷爷古常云的原话,以他那点房间这尺寸刚刚好,再大就伤眼睛。而儿时的他就已经对军片产生了最大的兴趣。
可惜因爷爷最后遗愿,在他葬好爷爷谢过十里乡亲的帮忙,便匆匆踏上来南山市的路,从此只有一心向医而无其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