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没有附和的打算,更不会为钱诗雅字里行间流露出来的看好戏的姿态所摄。
“是吗?”钱诗雅抬头,欣赏了下天空里那飘忽不定的云彩,道:“萱表妹,别怨我这个做表姐的没有提醒你。如今,和你年岁相近,且,还没有出宫建府的两位,也独四皇子和六皇子。而,这两位的生母淑妃,却是一个手腕通天的女人。”
这一点,由前世,淑妃能不显山不露水,以四皇子这个亲生儿子为挡箭牌,巧施妙计地推动着六皇子称帝的一系列举动中,就能瞧出来。
那么,如今,就算杜芷萱因颇受太后青睬,更被太后赐封为荣华县主而入了淑妃眼,她也只会将杜芷萱与四皇子送作堆。
四皇子这人,乍瞧之下,确还人模人样,但,实则,却比那纳了一个又一个真爱回府的安王还要心狠手辣,不懂得怜香惜玉之道。
不管如何,哪怕红颜老去,安王也会念及当年那份真情,而继续好吃好喝地供着这些真爱。而,若换了四皇子嘛?最轻便地就是一死,最残酷的却是转手卖入勾栏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