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绝不能被安平郡主眼前这特意放软的姿态迷惑,从而说出什么不该说的话,做出清醒时万分懊恼的决定来。
见状,安平郡主眼底的期盼之色消失,取而代之的则是最初见到钱诗雅时的漠然。
屋子里的气氛一阵诡异的静谧。
在这种一根针坠落到地上都能听个真切,连呼吸都不敢放大的沉闷环境里,钱诗雅只觉得自己犹如被人从炎炎盛夏移到了冰天雪地里似的,不仅身体被冻僵了,就连血液都没法流动,仿若下一刻就会告别这个美好的人世间似的。
漫天的惊惶和恐惧,迅速侵袭了她整个心房,并以一种不可敌挡之势漫延开来。
安平郡主微微垂眸,端起茶杯,轻抿了口茶水。
“磕!”
茶杯与桌面相撞的声音,传到钱诗雅耳里,不吝于石破天惊!
在钱诗雅下意识抬头看向安平郡主时,眼底那无法遮掩的愤懑、不甘、贪婪和算计就清楚地撞入安平郡主眼帘!
安平郡主神情淡然,一派“眼前这个心如蛇蝎的姑娘,并非自己的孙女儿”的姿态,心里那不被外人所知的惋惜却一闪而逝,再不复存在。
“武候王虽与陛下同姓,却并非真正有着血亲关系的同宗,故,说到底,武候王在大梁王朝的地位,与那些开国被赐封为王爷的异姓王府一样。”
而,当年,小小年纪的钱诗雅,就毫不犹豫地使出“一哭二闹三上吊”的泼妇手段,留在将军府,为的是什么?
说是代替父母尽孝,承欢于安平郡主膝下,实则,不过是得到安平郡主的教养,从而提高自己庶出嫡女的身份,同时,与长房
第371章 将军府欲毁婚约(1)(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