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的大小姐,竟会用这种方式送来求救姓,还真是‘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啊!”
“怎么,你准备将这封信交给小姐处理?”书蝶为自己沏了杯茶,道:“不要告诉我,你忘记了大小姐平日里是如何待小姐的?而,小姐又是如何不计前嫌的。”
“书蝶,难不成,在你眼里,我竟是那般愚蠢得不辩是非黑白的人?”
秋蝶轻笑一声,拿了一个杯子,将纸团扔到杯里,再浇上热腾腾的茶水,眼看着这团遭受了无数人蹂躏的纸化为一团碎沫,再也无法拼凑起来,更不可能看见上面的字迹后,才在书蝶那疑惑不解的目光里,解释道:“书蝶,你可是奇怪,我为何不直接一把火烧了这张纸?”
“确实,火烧是最简单的法子,但,你可别忘记了,现在是什么时辰,能随意点火吗?这不是将把柄送到旁人手里吗?”在这一刻,书蝶只觉得秋蝶嘴旁那抹冷笑,像极了杜芷萱想要算计某些人的前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