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都属于他。
薄云琛一直在死死地克制着自己的欲望,他怕控制不住自己会把沈流苏伤到。
两人都在隐忍着,都在等待一个临界点而爆发。
良久,薄云琛转身去到了洗手间。
而沈流苏在病床上惊讶着自己刚刚的举动,自己看到薄云琛后悔自责的时候竟然想要安慰他?
她已经明确的告诉过自己,绝不能再因为薄云琛的任何举动而心软,她硬逼着自己的情绪回到了刀枪不进的状态里,这才踏实下来。
薄云琛在洗手间里把凉水狠狠的泼在自己的脸上,他需要彻底的冷静一下,今天,差一点,差一点就伤到她了。
他痛苦地捂着脸靠在墙上,仰起头,有水滴顺着他修长的脖颈流进了他的衣领里,他好像没有感觉到一般,一动不动的靠在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