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你做什么!”
“你既然不肯说出解药的下落,那我便跟二郎一起去死吧。”燕仪说道。
沈复深脸色铁青,倒不是因为他自己也中了毒的缘故,而是他精心筹划盘算的这一切,就因为这一道小小的伤口,就要功亏一篑了吗?
燕仪从他手中强行抽回自己的手,说:“一个时辰之内,带着解药来,否则……”
说到这里,燕仪竟然有一种莫名的轻松畅快感:“我若能和李容与一起生同衾,死同穴,一起埋骨在这异国他乡,倒也是一桩浪漫趣事。”
沈复深冷笑道:“你以为用你自己的性命,就可以威胁到我?燕仪,我什么都不要,这世上没有任何人任何事能够威胁到我。”
“最坏的结果不过是我和他一起死了,死得其所,我很高兴。”燕仪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