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人。”
燕仪只觉得他这番话十分好笑:“沈复深,你知道你最可悲的是什么吗?是你永远都认不清你自己。你以为你将别人玩弄于鼓掌之中,但实际上,你根本什么都做不到。你复不了仇,也成不了大业,你注定是一个失败者。”
燕仪知道,沈复深这个人性格偏执,油盐不进,说软话求饶是不会有用的,所以她索性就将话讲得难听一些,她宁可沈复深发怒一剑将她刺死,也不愿落入他的手中被他羞辱。
沈复深却没有生气,只是自嘲道:“是啊,我已经一败涂地了,我认。什么虞国的皇位,我注定是摸不到边了。但我就是不甘心,所以我要他们都和我一样一败涂地!”
他说这话时,目光中杀意大盛,冒着凛冽的寒气。
燕仪不由自主地缩了缩身子。
这屋子里空空荡荡,没有暖炉也没有火盆,北边的一扇窗户纸还破了一个洞,冷风呼呼地直往里头灌,屋里屋外基本是一个温度。
燕仪初来燕京水土不服,连日受了惊吓疲累,本就有些发烧,此刻愈发觉得周身冰寒起来,打了个寒噤,再不与沈复深搭话。
她不讲话,沈复深也就不同她说什么,待他慢慢擦干净了自己的剑,天色也昏暗了下来,他起身去点了一盏烛火。
靠着这一点儿微弱的烛火自然取不了暖,沈复深也意识到了这一点,打开了房门出去,没一会儿,便抱回来一只火盆。
燕仪本想趁着沈复深出去找火盆的功夫偷跑出去,无奈她才刚走到门口,沈复深就已经回来了,又将她强行拽回了床上。
火盆看起来也很旧了,把手上还生了铁锈,但总算还能用,添了
第314章 呼啸夜风(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