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觉得安心。
她笑道:“说来也真是奇怪,我既盼着这不是你设的局,又很希望这是你的计策。”
“怎么说?”李容与问。
燕仪歪了歪脑袋,说:“这若是你设的局,那你从那枚狼牙开始,就打算抛弃阿依古丽和小皇子了,这样的你,未免让我心寒;可如果这是你的计策,那就说明,现在一切都还在你的掌握之中,你不会被废位,也不会有任何的危险。”
“燕仪,如果要扳倒沈复深,必须用淑妃的性命做垫脚石的话,我绝不会去做。”李容与一口一个淑妃,语声里虽无疏离感,但也没有半分亲近或别扭的意思。
燕仪突然想到,真该让皇帝来听听自己儿子说的这些话,他听了以后,又怎会再怀疑阿依古丽和太子之间的坦荡清白?
“我信你。”燕仪轻轻在他胸口捶了一拳。
李容与立刻握住她的拳,将她的手按在手心里,搂她入怀,呢喃道:“对不起,又一次叫你担惊受怕了。”
两个人说了半宿的话,燕仪呵欠连天,竟歪倒在他怀中沉沉睡着了,李容与推她了好几下,也没有把她给闹醒。
从凤藻宫中出事之后,这两天两夜里,燕仪可谓是心力交瘁,没有一刻合过眼睛,早就精疲力尽了,不过是全凭一口气儿吊着罢了。
待得终于见到了李容与,满身心的防备都卸了下来,神经一松懈,自然睡得熟。
李容与也知道她累得很了,将她放在床上,掖好被子,想了想,她这样睡在无梁殿里实在是十分不妥,若是被皇帝知道,只怕要被连累,只好将她抱出去,交给看守的禁军。
陪同燕仪来的芳姑姑年纪毕竟
第299章 囹圄(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