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很短很短。”他垂下了眸。
“父皇很快就立了新后,也有了新的宠妃,你晓得吗?若不是皇祖母在我的哭求下极力反对,这未央宫,当时差一点儿就要被用作张贵妃的居所了。”
“人走茶凉,莫不如是。”燕仪说。
“是啊,你瞧父皇后来对张贵妃如此冷心绝情,可见他未必就对她有多少喜爱,只因她身后是云南沐府,才叫她在后宫里横行多年。”
李容与说,“我长大以后才明白,君王之爱,未必是爱。我父皇或许也并没有当真与母后那样琴瑟和鸣,只是因为她是皇后罢了。”
燕仪想起不久前被废黜的钱皇后,皇上与钱皇后的感情亦是淡薄,但在她初初入宫不晓得那些内情时,不也以为皇上皇后是一对恩爱夫妻?
“皇上是一国之君,宠爱后宫里的哪一个女人,给谁荣宠,都有许多考量。”燕仪说道。
她不禁感到了一丝齿寒,她身边的这个男人,日后亦会成为君王,那么,他将来也会有三千后宫,而她,是不是也会成为像孝敏皇后或钱皇后那样可悲的女人?
李容与注意到了她的这点心思,握紧了她的手斩钉截铁地告诉她:“燕仪,我父皇做过的那些事情,我绝不重蹈他的覆辙,你放心。”
他说的话,没有一次食过言,她一向都放心,然而,这一回,她却不能放心。
“前些年,未央宫里遭过一场大火,我母后生前的许多遗物都被焚毁了,只留下这一张画。”他幽幽地叹了一口气。
燕仪看了一圈四周,这大殿里供着这么多的香烛经幢,既有明火又有这么多易燃物,自然容易发生火灾。
怪不得
第285章 丹青(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