滩肉泥。
他望着那天边一点孤月,悠悠叹了一口气,说:“我在一人之下,孤寒之上,人生最求而不得的事情,不过是一句随心所欲。”
燕仪悄悄地透过窗棂上的孔洞看向外头,李容与坐在地上,微微屈起膝盖。
院子里有孤灯一盏,那烛火的光亮正打在他脸上,因风大,烛火也是摇曳着的,照得他半边脸忽明忽暗,影影绰绰的看不真切。
听李容与说了这几句话,燕仪的怒气倒是渐渐消了。
只是,若是这么轻易就饶过了他,未免显得自己忒没有骨气了一些,倘若他日后再这么随随便便利用她,岂不是又要白伤心一场?
一想到那时她所受的委屈与失望,燕仪不由得重新又燃起了怒气:
“太子殿下,你这般利用我,将我耍得团团转,你觉得我不该生气,只能无条件体谅你、理解你吗?那我算什么?一个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棋子,一个可以被随便利用的蠢蛋?”
她终于忍不住,自己先推开了门:“我师父山谷子觉得我脑子不好使,你也觉得我脑子不好使,会坏了你们的事情,所以故意瞒着我吗?”
听见开门声,李容与转过头来,冲她露出了一个笑脸,一伸手,就拉到了她的衣袖,索性大力一拉,燕仪一个没站稳,整个人都倒在了他的怀里。
大约是在地上坐得太久了的缘故,李容与的左腿都有些发麻了,他悄悄换了条腿支起燕仪,一手揽着她的腰,将脸贴在她的额前,轻轻笑出了声。
“你放开我……”燕仪挣了一下,可他的脸实在是贴得太近,叫她连挣扎都没有办法离他远远的。
“我晓得你生气
第263章 原谅(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