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究竟为何宁可信一个外人,却不愿信儿臣?”
皇帝被他气得狠了,连手都颤抖了起来:“逆子!你如此忤逆朕,要朕如何信你?”
“父皇如今称儿臣是逆子,莫非在这虞国之内,唯有沈复深才是忠臣孝子吗?”李容与目光炯炯,朗声质问。
“混账!混账!”皇帝将面前书桌上的奏折全部推倒,把桌子上的东西一股脑儿砸到了李容与面前。
一只青花瓷盏从皇帝的手中扔出,堪堪砸中李容与的额头,立刻渗出了鲜红的血。
李容与伸手抹了把血,依旧将腰杆挺得笔直,跪在地上纹丝不动。
“父皇如今这般纵容沈复深,可是因为心有歉疚?那父皇对儿臣的母后有没有一丝歉疚?午夜梦回的时候,父皇有没有梦见过她?”李容与亦十分激动,将多年来的疑问一股脑儿问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