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去为两国和平做牺牲,这实在是军人之耻,所以,末将会很难过。”
平阳张了张嘴,却说不出话来,她忽然就觉得,自己这一厢情愿,实在是太过可笑。
她是谁啊,她是大虞的嫡公主,是天之骄女,王孙贵胄,她何等骄傲,却这样低声下气地一次次来找他,不是为了看他对自己如此冷淡的。
一次次热脸贴了冷屁股,一次次怀着欣喜而来,败兴而归,她是不是很可笑?
“我如果不是什么大虞公主,你如果也不是这劳什子的将士,我若要嫁给旁人,你难不难过?”拼着最后的一丝希望,平阳开口问道。
段晓军沉默了有一段时间,才终于开口道:“末将不信如果。”
平阳偏过头去,揩了揩泪,张开嘴干笑了几声,说:“好,好一个没有如果,是我太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