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求了太后,让从前御膳房里与她交好的郎官儿继续来她身边待着。
红翎翻看着刘安惜送来的礼,连连惊叹:“呵,果然是豪门家出来的!这么好的绸缎,阖宫里也没有多少匹,她竟肯这样送人!”
“这些原本就是司衣局给她送的,她又拿来送别人,羊毛出在羊身上罢了。”郎官儿冷哼了,一声,他对这位准太子妃可没有半分好感。
“那也得有人愿意拔毛才行,拔你的,你乐意吗?”银芽说着,揪了揪郎官儿脑门的头发。
郎官儿是个爱说话八面玲珑的,很快就和这两个小宫女玩闹到了一处,但燕仪因有心事,一直很怏怏不乐,倒不太理会他们说了些啥。
这几日,与其说燕仪是为了李容与大婚的事情闹脾气,不如说是为了阿依古丽的现状而烦心。
阿依古丽的身体极差,她还不愿意进补,每日过得浑浑噩噩,仿佛是在捱过了一日算一日。
燕仪每日都去与她说话,她也肯答上一两句,但无论如何,都没有了鲜活气息。
皇帝每日都会去看阿依古丽,可每当他靠得近时,她总是会发狂、会伤害自己,所以皇帝无法走进她的房间,只能隔着屏风看她。
饶是如此,皇帝依然乐此不疲地每日都来,仿佛全世界最深情的人一般望着病床上的美丽女子。
阿依古丽对他的这个样子无比厌恶。
她偶尔会问起燕仪关于住在她隔壁殿中的刘安惜的情况,燕仪与她虽同在慈安殿里,但身份差距悬殊,实在是与她没有半点交情,也说不上来什么。
她倒是很奇怪,阿依古丽连自己的性命都那般无所谓,为何还会问起一个素不
第217章 准太子妃(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