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不易。
“太子殿下……无事便好。”落英虚弱地笑了笑。
因黑夜昏沉,唯有窗边月光照入,视线并不清晰,李容与并不知落英到底伤得如何,只是外头追兵未退,一时也不敢点火折子。
落英的气息渐渐低了下去,不知是失血过多昏了过去,还是睡着了。
李容与忧心忡忡地摁着她腹部的伤口,只觉得那伤口的血似乎怎么也流不完似的,怎么也止不住。
人究竟能有多少血可以流呢?
李容与无暇多想,从衣襟里摸出一把火折子,在屋子里寻到半支蜡烛,点燃了火苗。
季青枫见状,立刻上去将那蜡烛掐了,说:“你疯了!点了火光,是生怕他们找不到我们吗?”
“松手。”李容与语气阴沉,夜色里也看不清他的脸色如何。
“不松!不能点火!”季青枫斩钉截铁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