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仪说,“怎么样,殿下,这个小木盒,有办法打开吗?”
李容与放下木盒,一本正经地纠正她道:“叫我——二郎。”
燕仪笑了笑,说:“二郎。”
李容与这才心满意足,继续研究那上头的锁。
那锁是个铁锁,也不晓得用的是什么铁,竟坚固得很,无论用什么法子都扯不开,锁孔细小,设计得却精细,即便插银针进去,也没有办法打开。
“连你的赤水剑都劈不开这木盒,也不知这世上还有什么兵刃能打开它?”燕仪苦恼道。
“再坚固的盒子,总归是个木头做的,不如用火烧了?”李容与想着,点过一只蜡烛,将小木盒放在火上烤了一会儿。
只是蜡烛的火焰实在太小,这木盒外头也不晓得喷了一层什么漆,既防水,又防火,蜡烛根本没有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