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我和燕子也生疏了。”
何氏听见这句话,便也有些伤感,叹了口气,说:
“他这些年来连一封信都没有往家里寄过,唉,也罢了,他既当了大官,他那死去的爹娘在九泉之下,也能够安心了。燕仪,人各有志,你不能强求人家一辈子都同你要好。”
燕仪昂了昂头,说:“我知道,人这一辈子啊,就是一路走,一路丢朋友的。
能丢掉的朋友,本来就同我们不是一路人,从前会相遇,不过是正好走到了岔道口,后来再遇到旁的岔道口,就又要各自走开的。”
何芳儿怜爱地摸了摸燕仪的脑袋。
她离家数年,经历了许多世事变迁,对这些事情,倒是看得很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