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容与却低头笑了笑,扑通往地上一跪,朗声道:“晚辈倾慕燕仪姑娘已久,愿聘燕仪为妇,缔结良缘,托付中馈,恳请伯父伯母同意!”
这一下不但是何芳儿愣住了,连刘柱子也没有想到,他不过是随口一打趣,却不想对方如此郑重其事。
燕仪却是大骇,这位不是别人,是当朝的太子殿下、未来的大虞天子啊!除了跪天地君亲,他怎能跪旁人?而且,还是跪自己这两个普通百姓的父母!
“你……你快起来!”燕仪连忙去拉他。
李容与却不起,望了一眼燕仪,又继续对何芳儿和刘柱子说:“晚辈此番来得匆促,不及备下厚礼提亲,身上唯有金簪一对,玉环一双,还望伯父伯母笑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