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双眼睛盯着他,等着他犯错,他兢兢业业,勤勤恳恳,不能行差踏错一步,一生都必得按照这世人给帝王家所划下的框子去活,当真就比旁人活得容易一些吗?
李容昔情绪有些激动:“难道这世上人,当真是王侯将相、宁有种乎?我不信!二皇兄,我不信!”
李容昔虽然不是嫡子,但也是贵妃所生的皇子,皇帝钟爱无极,像李容与这样的太子,比旁人都多一分尊贵,而李容昔这样的贵子,也比旁人都多一分体面。
他若是不起兵、不造反,将来做个富贵王爷,成为国之栋梁,岂非也是快活?
可是他偏偏不甘心!
“我不甘心!我哪一点比不上你?我自幼聪慧,受父皇宠爱,师长赞誉,我十二岁就熟读四书五经,诸子兵法我熟烂于心,不管是平衡官场、收服各方,还是厉兵秣马、上阵杀敌,我哪一样不如你?你呢?”
李容昔吼道:“己亥年水灾,你连一个岳州牧都收买不了;庚寅年柔然边患,你畏缩不进,宁可白耗三个月的时间也不去做屠城三天就可歼敌的事情!如此柔仁无能,你凭什么稳坐这太子之位?”
李容与听他如此说,一巴掌甩在他的脸上,怒斥道:“平衡官场、收服各方,这等帝王阴暗权术;穷兵黩武、一味冒进,为了多夺两座城池就将异族人屠戮干净这样的血腥举动;我当年不做,日后也不会去做!
朝廷自有朝廷的法度,行军要有行军的章程,君舟民水的道理,父皇当年不教你,为兄今日来教你!”
李容昔捂着脸,凄厉笑道:“你教我?呵,你凭什么教我?就凭你是太子吗?你凭你托生在皇后的肚子里?”
说
第172章 四皇子之死(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