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安道:“张娘娘万福金安。”
张氏还端着当年做贵妃时的架子,问:“太后宫中的小丫头,不在宫里当差,怎么会来到此地?”
燕仪打算编个谎圆过去,骗张氏将她赶紧放行,于是假作慌张的模样,说:“如今谁还在宫里当差?能跑的都跑啦!奴婢也不过是趁乱逃出来的罢了。”
“哦?趁乱逃出来?”张氏一愣。
其实她在这庄子里头,对外头的战火局势并没有很清楚,儿子造反,她是非常不同意的,何况还是联络了雍王之子一起造反,一旦失败,便是千古罪臣,若是成功,那雍王的儿子怎肯让他做皇帝?难免要狡兔死、走狗烹。
只是李容昔被一时的义愤迷了眼,满心相信李红雪拥他为主,因母妃不同意,便什么都不与她讲明,将她带出皇宫后,便安置在这庄子里。
张氏除了替他写信联络了沐王府的表兄外,其他的事情一概不知。
燕仪赌的就是张氏一无所知。
“我方才见纪城起了狼烟示警,怎么回事啊?”张氏问她。
燕仪心中打了个腹稿,装作慌张害怕地说:“想来……想来那不是示警的狼烟,而是得胜的信号吧。”
战时信息沟通不便,多以狼烟烽火为信,但不同的点烟之法,传递的信息也不同,只是非军中人,燕仪不懂,张氏更看不懂了。
所以燕仪信口胡诌,竟说得她全盘相信:
“沐候府的二十万精锐渡过了长江,一路杀来,把皇上派出的主力大军全牵制在了洛水河畔。
宫里头太子殿下伤重未愈不能理事,皇上又盲信那个新任的御林军将领沈复深,谁知沈复深竟是四皇
第170章 兵临城下(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