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睡去,到了深夜凌晨,忽然觉得身边软软热热,似躺了一个人。
她一直心弦紧绷,睡得很浅,却因连日忧思,心力交瘁,这夜竟睡得很熟。
那人轻轻搂着阿依古丽的肩,小心翼翼地将她手上的剪刀抽了出来,可阿依古丽握得太紧,一时竟拿不出来。
他再使了点劲儿,一根根掰开阿依古丽的手指,阿依古丽受了痛,迷迷糊糊醒来,却发现有个男子正趴在她的身上,呼吸粗重,带着皇帝身上特有的龙涎香气息。
这场景她何等熟悉!
曾几何时,还在回鹘大漠之中时,就有这样的男人,一次又一次潜进她的毡房……
甚至有一次,她的艾尼瓦尔还躺在身边,哭得声嘶力竭。
也是在那时开始,她才养成了握着剪刀睡觉的习惯。尽管在草原男人孔武有力的臂膀之下,一把小小的剪刀无异于以卵击石。
旁人如此,也就罢了,偏偏他是李容与的父亲!是虞国的皇帝!
阿依古丽尖叫一声,双手握着剪刀,往他的臂膀上划去。
皇帝毕竟不是草原上那些矫健的男子,他多年养尊处优,懈怠了武力,先前还因闫三娘刺杀一事伤了足,至今未愈,所以躲闪不灵便,左臂给刺了一刀。
皇帝见了血,心里起了恼意。
这些天来,他处处耐着性子,时时刻刻都对这女子和颜悦色,不就是为了她肯服一次软?
她既不肯服软,那便用些强制,倒也无妨——他可没有耐心再等下去了!
皇帝根本不去理睬自己手臂上的小小伤口,欺上身来夺阿依古丽的武器。
方才她是出其不意,才侥幸划
第152章 皇帝夜入临江殿(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