笃定太子不敢去皇帝面前多说一个字。”
“你凭什么这么自信?”
“因为,你在我手里。”
燕仪尚未来得及反应,便觉得后颈挨了一击重掌,随后就人事不知了。
沈复深将她抱在怀中,看着她仍然留有怒色的粉颜,心中只觉得空落落的。
他也曾无数次想过,若是他们俩还像从前那样,那该多好,可是从他迈出第一步开始,他就已清晰明了,不可能了,再也不可能了,往后余生,他和她只会越走越远。
从小到大便是这样,他越珍视的、越想要抓住的东西,就会越快地失去。
他这一生中,最快乐的时光便是在吴山镇的那座茅草屋篷中,她做饭,他劈柴,有时沿街叫卖,有时屋檐听雨,多么潇洒快活,仿佛这世上只有他和燕仪两个人,不必去理会江湖纷争、朝堂风云。
可惜,他这一辈子,注定无法那般恣意地过活。
东宫禁防比起宫中其他地方,要森严许多,沈复深能在黑夜潜入进来已是不易,要带一个人出去而不被发觉,更是难上加难。
原本皇后也趁东宫被封禁的那段时间,往这里头安插了不少眼线,可李容与犹在重伤昏迷中时,那些眼线竟然就已齐刷刷连根断掉,藏得较深的几个,也在李容与苏醒过后,又被拔除。
说起来,这事儿还要怪四皇子李容昔那个蠢货,贪功冒进,急于求成,鲁莽行事。
“燕仪,你别怪我,留在东宫危险得很,我不能叫你再身陷险境。”沈复深低声自语了一句。
而燕仪正在他怀里沉沉睡去,对即将发生的一切都一无所知。
临江殿。
第152章 皇帝夜入临江殿(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