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辗转各地,清剿雍王余孽,当真是劳苦功高。”
“劳苦功高”这四个字,本是一句随口说的客套话,何况李容承语气里还带着讥讽,实在算不得什么夸奖,但王直却说:“多谢太子殿下称赞了。”
他的“太子”两个字咬音咬得极重,仿佛是意有所指一般。
李容承继续说:“本皇子却觉得,王首座多年清剿,仍未除尽首恶,如今还让四皇兄在宫中上下搜查出这么多的逆党眼线出来,劳苦是劳苦的,功却不见得怎么高呢。”
王直听了这样堂而皇之的挖苦,也不恼,只说:“四皇子殿下是陛下血脉,天纵英才,我等庸人如何能比得了?他抓十个,我只好抓一个罢了。”
燕子趁机插了一句嘴:“这倒真是奇怪,王首座怎么抓都抓不到人,四皇子却怎么一抓一个准?抓起来的那些人当真是逆党余孽吗?”
王直说:“是与不是,都得审问了才能知道。”
李容承讥笑道:“可惜那几个混账,先被四皇兄给严刑拷打了一顿,如今又死了个最要紧的,只怕再审问,也审不出什么来了。”
王直推手道:“我天机司有九九八十一掏刑具,每一套都有一百单八件工具,旁人审不出的,却没有天机司也审不出的道理,八殿下,您说是吧?”
这王直说起他天机司里的百般刑具来,脸上神色倒是比方才更和煦了几分,笑意也更浓些,可燕子看着他的脸,只觉得是不寒而栗。
王直又对李容承说了几句有的没的,都是些审案常问的问题,但他在来找李容承之前,已经把各桩事情的来龙去脉都打听了个遍,因此李容承不管达什么,他都像早已熟知于心的样
第120章 天机司探案(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