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没法继续献舞了,七手八脚抬了她回来,正好八皇子在这里,见了燕子受伤,连忙打发人请了太医过来。
至于到底发生了什么,他只担心燕子的伤势,竟一句话都还没来得及问,直到燕仪和落英过来。
燕仪听了,不由得嗔怪燕子:“好端端的,你随身放个来路不明的贵重物品做什么?”
燕子看了一眼李容承,笑道:“哪是来路不明的。”说完,身上伤口又痛,轻轻呻吟了一声。
李容承握住了她的手,充满了歉意地说:“那佩环,原是我的,燕子瞧见上头的缨络旧了,就要了去,说是要替我重新打个新的。”
燕子却去安慰他:“原是我不当心,竟放在衣兜里忘了取出来,还在那样的场合掉了出去,若是皇上皇后追查起来,查出那是你的东西,可怎么办?”
李容承说:“不要紧,父皇不是信了那东西是我掉的吗?过一会儿,我装作丢了东西了样子,在长廊上走一圈,就好了。”
燕仪听他们俩竟到了这样的关系,连贴身的东西都会拿来拿去,不由得暗自心惊。
“你们两个来往,有多久了?”燕仪问道。
燕子羞赧地将头埋进了被子里。
李容承说:“阿姐,我待燕子是真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