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阳公主哼了一声,踩着燕仪的衣角,走到李容与旁边坐下了。
李容与看也不看燕仪一眼,将桌上的一只冰碗推到平阳公主面前,说:“我料着午后你或许会来,给你叫了一碗莓子冰。”
平阳这才有点高兴,拿起小勺尝了一口,非常满意,问:“这冰碗里是什么东西?怪甜的。”
李容与回答不上来,冲燕仪扬了扬下巴。
燕仪连忙答道:“回公主的话,是炼乳。”
“炼乳?”
“是牛乳和绵白糖熬制的。”燕仪解释道。
平阳公主立刻变了脸,说:“我听说,牛乳是胡人和羌人才吃的玩意儿,最是粗鄙,你竟敢拿这东西给我吃?”
燕仪连忙跪下。
李容与从中调和道:“东西好吃就行,哪里还分什么阳春白雪下里巴人?在洛阳行宫的时候,燕仪拿牛乳制羹,父皇都很喜欢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