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对李容昔太过偏爱,战场之上,瞬息万变,他竟还如此盲目相信自己这个儿子,真是让人忧心。
战事进行了数月,南诏强弩之末,早已力不从心,在都城被攻破的前一日,国王与宰相身穿白衣,手捧宝玺,向北跪倒,以示臣服,愿去王的称号,改封南诏公,此后年年进贡,再不起异心。
虞军讨南统帅龙向师尤不满足,要求南诏公交出昔日策划谋刺之案的南诏太子,割下头颅,快马加鞭送到了洛阳。
虽然洛阳比起京城虞都来,要离南诏近了许多,可时值盛夏,那太子人头送到之时,饶是装在檀香木的盒子里,依然发出阵阵恶臭。
皇帝看也不看一眼,叫人挂到城墙上示众。
可李容与觉得此举太过不妥,南诏公举国来降,若将他的太子如此凌辱,恐怕怀恨在心,于是只叫人扔去了乱葬岗。
对南诏的战事一了,整个朝廷的悬心都放了下来。
皇帝下了诏令,重赏凯旋归来的大军,个个加官进爵,八皇子李容承更是封了禁军副都统。
南诏公将他剩下的三个儿子都作为人质送来了洛阳,皇帝高兴得很,封了他们爵位,赐了府邸,就令他们从此长居洛阳。
而北边燕国,却始终没有动静。
据南诏公大儿子带来的消息,燕国并未真正与南诏结下密盟,只是先前有一位自称燕国三皇子的人,只身一人来到南诏,因他身上有燕国王室的信物,所以得到了接见。
早年南诏有使臣出使燕国,曾与这位燕国三皇子有过数面之缘,因此确认了他的身份。
那三皇子巧舌如簧,手中虽无盖了皇帝玺印的诏书,却夸下海口,要
第54章 太子的心思(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