剿。”
燕仪噗嗤一笑:“那通判大人和县太爷从未见过什么京官,只以为你是上面派出来监察地方官员的,对你点头哈腰还来不及,只道是上头办案,自然不敢多问。”
沈复深说:“是的,那几个杀手,本来在京中也是得力的干将,但是奉了密令来杀我,自然不可能叫地方官员知道,身上除了令牌,又别无其他可以证明身份的东西,我将他们五块令牌都拿了来,死人没法开口争辩,自然我说什么就是什么。”
燕仪说:“你一定还跟通判大人说,清剿雍王余孽是朝中大事,极为隐秘,皇帝吩咐了不可对外宣扬,也不能递折子上去陈述案情。”
沈复深点头。
幸好燕仪虽然聪明,却不知京中情况,不然她若是知道了这天机阁乃皇家心腹,除了当朝皇帝之外,谁也不能命令,她岂会不继续追问、疑心大起?
燕仪本想等沈复深交代清楚以后,就将他赶走,但听他说了自己的故事,心中不禁有些怜悯。
想起从前在燕家,她母女三人受到欺侮的种种,不由得生出了同病相怜之意。
她不管怎么说,还有母亲、有妹妹,如今母亲也觅得良缘,一家子喜乐安康,但沈复深却没了母亲,孑然一身,她怎么还狠得下心来赶他走?
想到此处,燕仪长叹一声。
但她没有想到,她已卸下对沈复深的防备心,沈复深却在第二天一早就走了,连封书信也没有留下。
她身上有伤,即便想出门去寻他,也下不了床,隔壁的叔婶一向对沈复深没有什么深情厚谊,哪里会管他的死活?
可沈复深伤得比她还重,他还能去哪里?
第39章 沈复深,你是谁?(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