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跳,生怕他醒了,连忙蹲下身去查看,却被一柄匕首架在了脖子上。
原来这小子,竟不是真昏倒,是有意试她。
这下可好,他只消动一动手腕,她的脑袋立刻就要落地了。
燕仪好生懊恼,若方才不管不顾,拿了匕首直接捅他一刀,想来他伤势沉疴,怎么抵得住自己全力一击?
然而,悔之晚矣!
“你给我找辆马车,送我出去……”他的喘息声越来越重,但握刀的手却一点也不抖,显然是见惯了生死杀伐之事的人。
“好,那你放开我,我去找马车。”燕仪除了满口答应,还能怎么样?
他低声道:“放开你,你岂不是又要跑了,再带官差回来,我哪里还有命在?”
“你不放开我,我怎么去找马车?总不能我们两个满身是血地跑到大街上去。”燕仪说。
他愣了一愣,果然是伤口太痛,脑子也不清楚了,竟然想不到这一点。
良久,他缓缓放下了匕首,说:“你走吧。”
对于这人轻而易举放了自己,燕仪也感到很是诧异。
一夕争得逃命机会,她哪里还会多想?赶紧头也不回,奔出门去。
走到门口,他忽然又叫住她,一字一句道:“对了,我叫季青枫,我想……你该记住这个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