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在?怎么不带上公堂?”
郑掌柜跪在地上,说:“我们老板外出云游去了,不在这里。”
县太爷冷哼一声:“云游?我看是犯了事躲灾去了吧!”
燕仪瞧着公堂当中那“明镜高悬”的匾额,发出一声冷笑。
县太爷听见了这声冷笑,才把注意力放到跪在角落的燕仪身上。
昔日,他也是归山堂的常客,知道燕仪这丫头做得一手好菜,十分垂涎,更何况这丫头生得又水灵,平素要不是端着知县大老爷的架子,早把人抢过来做他的第二十三房小妾了。
他看见燕仪,脸上先露出了不怀好意的笑,吩咐师爷说:“燕仪姑娘是女孩子,怎么好跪在这么冷冰冰的地面上的?快快,拿个凳子给她。”
燕仪本就跪得两腿发僵,有凳子坐自然不肯吃苦,大大方方坐下了。
“燕仪呀,这桩事情,跟你没关系,是吧?”县太爷色眯眯笑道。
燕仪只觉得厌恶,扭过头去,说:“跟我没关系,跟归山堂也没关系,还望知县大老爷捏紧了钱袋子,不要什么破铜烂铁都往里面倒才好。”
县太爷卖乖卖到了马屁股上,脸色也十分难看,干咳一声,惊堂木一拍,继续审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