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相处了小半年,燕仪自忖可一点都不了解他。
不过,这世上人人都有秘密,何必事事都要了解呢?
总之,那小子看起来没事,就行了。
至于他为什么突然消失不见,出现在这里是做什么,有什么要紧?
现下最要紧的是去看看燕子的身体怎么样了。
等到了寿安堂,燕仪谢过了郑掌柜,答允了他三日后归山堂见,郑掌柜的马车就走了。
燕仪三步并作两步地走进寿安堂,找到了在后厢房待着的何氏母女俩。
燕子吃了药,仍沉沉睡着,但面色比起昨天已经红润了许多。
燕仪嗔怪母亲:“娘啊,你怎么带燕子来看病不叫我?”
何氏说:“我见你睡得香,想你这几天累了,不忍心叫你。本想着来看了大夫,抓了药就马上回去的,谁承想卞大夫会要我们在这里留一个晚上呢?”
燕仪问:“大夫怎么说?”
何氏回答:“卞大夫是个妙手回春的,燕子吃了药以后,脸色好了很多,睡得也安稳些了,就是伤风伤得很重,要看今晚能不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