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根儿不怕上公堂,听了这话反而高兴,过来就要拉燕仪,“小姑娘,跟爷爷我走吧!”
燕仪猝不及防被他抓了手,只感到那手掌粗糙腌臜,一阵恶心。
沈复深眼疾手快,一把遏住了瓜皮帽的肩头,施展一招小擒拿手,就要把那人给制住。
这瓜皮帽是街上混惯了的泼皮,身手也颇为机灵,泥鳅一般转个身,左手挥拳,就要打到沈复深的面门。
沈复深单手一抄,抓住了他的拳头,右腿一绊,就把他摔了个狗啃泥。
这是少林功夫里的“沾衣十八跌”,是江湖上习武之人入门的把式,原本不怎么稀奇。
可瓜皮帽没正经儿学过武艺,怎么也想不通沈复深的拳脚怎会如此灵活,出招如此迅疾?
还没等他爬起来继续骂骂咧咧呢,沈复深已经一脚踩上了他的胸膛,痛得他龇牙咧嘴。
“好汉饶命,好汉饶命!”瓜皮帽躺在地上动弹不得,吓得七魂没了六魄,连连讨饶。
人群中有一个褐衣短褂的壮汉,看见瓜皮帽躺在地下,嚷嚷了起来:
“你们不光往吃食里掺毒药,怎么还打人呢!青天呐你评评理呀,这世道哪有这样蛮横的做法?”
沈复深冷哼一声,松开了脚。
瓜皮帽捂着胸口爬起来,啊哟啊哟地叫唤,这次可不是装了的,是真疼。
那壮汉也有些怵沈复深,并不敢走出人群,只对瓜皮帽使眼色。
瓜皮帽心领神会,又趴在地上,一会儿捂胸口,一会儿捂肚子,做出一副欲死欲活的样子来。
燕子眼尖,认出那壮汉是隔壁许村的许大风,他家娘子就是在镇子上卖八宝
第30章 街头的无赖(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