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怒气冲冲的看着张氏沉声道:“话这么多,不想过就滚蛋!”
这声吼让张氏立马闭嘴,沉默着各自回房。
第二天饭后,何氏收拾完东西跟何母何爹说了几句话,就带着燕仪燕子去了那间小破院。
还别说,真是破!
院子在村子的最南角,临近河边,长满了及膝的杂草,要跨过杂草才能进到院子,栅栏东倒西歪,有的已经破损一碰就倒。
茅草屋的屋顶还有一块儿缺了,仰头就能看到天空,凳子桌子什么都没有,就只有屋子中的一张烂床,也就只能睡两个人,可现在上面却趴着一只大蜘蛛,正慢悠悠的吐着丝。
即便是早晨,夏季的太阳依旧火辣,烤制着大地,让人热的心慌,树上的蝉还在不停的叫,树下围了好多光屁股的孩子在抓蝉,讨论着今晚要煮熟了吃蝉肉。
“娘,咱这院子确实……确实是破了点。”燕仪站在院子中间,感叹着连个下脚的地方都没有,不禁担忧之后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