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吧。
他没有见过她这个样子,好像失去了什么一样。
他不知道如何安慰她,只能把她抱得更紧一些,手不住的抚在她的背上,力道轻柔缓慢。
抱着她许久,温元洲才试探着开口道:“不要难过,昕冉,你还有我。”
“你知道这不一样的,元洲。”苏昕冉的声音闷闷的从他的怀里传来。
温元洲轻轻的叹息:“我知道的,我和你一样,所以,我和你之间是感同身受的。”
又是一阵沉默。
温元洲也没有不耐烦的样子,仍旧是把她抱得紧紧的,心里因为她的难过而揪得紧紧的。
“我只是彻底对我的父亲失望了,没有想到他来找我也只是让我帮他偿还债务。我早就该知道的,只是我一直抱有侥幸和幻想。”苏昕冉道,声音只是有些闷,没有哭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