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打住吧啊,你和他不一样!他可是杀了少爷父亲的人!你跟这样衣冠禽兽的人抱有什么啊!什么好的感情都别有!”男人伸出手掌制止道,“你什么都别说,等着看戏就是了。”
“大不了让你这钱拿得容易点。”妇人扁了扁嘴,三人漫不经心的打着牌,余光却看着苏宇东的方向。
苏宇东已经找到了一张三缺一的空桌坐下了去。
“嗬,偏偏找了个全都是不好惹的主的桌子。”妇人冷笑了一声,“真是猪脑子,以为长得温和的人心里也很温和吗?”
“你这话说的就不对了,少……就很温柔。”对面的男人道。
“他若是温柔,就不会让我们来做这样的事了,知道吗?”妇人无奈道,“你好歹也是这么大的人了,难道这么简单的道理都不懂吗?”
“上位者,尤其是商界的上位者,有几个是干干净净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