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元洲冷冷清清的声音在她慌乱的解释中缓缓响起。
苏盺冉仍旧拉着他的衣摆,声音戛然而止,眼底是化不开的浓稠无措的绝望。
温元洲道:“我没兴趣听你的解释,做了就是做了,我只关心结果,并不想知道过程。”
“更何况,”温元洲转过身来,眼眸冰冷,“你觉得,你这迟到了五年的解释,有任何意义吗?”
苏盺冉的眼角迅速的爬上了一抹红色。
“不要再用那样的眼神看我了。”温元洲道,“我不会再因为你这样而可怜你了,你越是这样,我越是会觉得,你真虚伪。”
“够了,到此为止吧。从今之后,不要再去见越泽了。我想,如果越泽知道他有你这样的妈妈,应该也是会很难过的吧?”
“话就说到这里,这是我给你最后的忠告了,苏盺冉,你好自为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