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摸索不清的滋味。
如果瑾瑜的父亲是别人,那不写父亲的名字没有道理,如果是陆子杰,虽然人已逝去,更何况他舍命救下安暖清,依旧没有不填的道理,那唯一合理的解释就剩下——
他,厉靳年就是孩子的父亲!
只有那样狠心对待安暖清,让她绝望、让她记恨的他,才有道理不被写在上面。
厉靳年突然庆幸自己没再轻易误会安暖清,叫来助理安排了一下,几通电话大过去,把事情安排好后便去找安暖清。
进到房内时,安暖清已经睡熟了,可她表情却透露着痛苦。
厉靳年上前给安暖清盖了盖被子,拿起她放在一边的手机,给顾乔乔发了一条信息便离开了。
次日,顾乔乔独自一人来到信息内预订好的地点,随便找了个位子坐了下来。
昨天她收到安暖清的信息说要见一面,猜到是个阴谋,出门前,她特意将瑾瑜交给夏阳照顾,便安心的来了。
低头间,顾乔乔感受到身边有人存在,抬起头来刚要开口,却在看清来人后,话到嘴边又改了航道,转了一圈憋回到肚子里。
厉靳年低着眼眉,眼神中看不出一丝情绪。
“啊,靳年,你来了。”顾乔乔尴尬的笑了笑,道:“你怎么回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