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黑,但仿佛依旧散发着安暖清身上的余温。
她没有死,她不会死的。
她是我的女人,没有我的允许她不能死!
厉靳年脑子乱作一团,耳边不断回响着安暖清在电话那端的求助。
“救我,求求你,救救我……”
他不敢闭眼,仿佛一闭上眼睛就会看到安暖清手捂伤口,脸色惨白,在地上匍匐前进的模样。
会看到安暖清绝望的眼神。
看到她对他见死不救的失落之情。
甚至还有她尚未出世的孩子哀怨的眼神。
一想到这样的画面,厉靳年的心就不由得抽痛着。
这些天,厉靳年推掉了所有的应酬,全身投入到寻找安暖清的事情上。
只要得到一点点消息,他都迫不及待的大力搜查。
助理每次送饭来的时候,都会看到厉靳年憔悴的模样,想阻止却又不敢说。
一个月过去了。
安暖清的死讯被发放了出来,且以自杀为由,停止了对尸体的打捞。
厉靳年的工作逐步恢复到正轨,但他依旧没有放弃搜查。
他曾请求警方再细致的搜查一番,但都遭到了拒绝。
面对媒体和警方的冷漠,他只能容忍。
这不正是那个在安暖清求助他时却残忍拒绝的自己么?
厉靳年对自己冷笑了一下,在电脑上打下一行字:
安暖清,你必须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