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稀疏?有人没有?有人洞门直接开着?有人紧闭着?有人玉液多?有人玉液少?”
北海臧珠没有回答她的问题,被他使劲狠狠地捏了缩小的龟头,疼得大叫起来,发狠要收拾她。她直接跑开去,拿起东西就过来打他的身体。
女人们都知道,男人现在没有攻击功法能够使出,西湖女人离开了龟头,完全可以使出攻击功法。于是,她们都去哄西湖女人,只有告诉了她的答案,才哄住了她。
西湖女人默记着关于姑娘、处女和少妇的常识:
“命门有黑色命毛的是少妇,毛长的婚龄长,毛短的婚龄短,毛密的子嗣多,毛稀的子嗣少,少妇遇着种人,洞门敞开,玉液自流。
命门无毛是姑娘和处女。
姑娘遇着种人洞门关闭,需要引导才会打开,元阴和玉液是渗出,需要种人吮吸干净,才能生育。
处女已经有心仪的男人,却没有被开发出来。遇着种人洞门微微开启,元阴和玉液是渗出,需要种人吮吸干净,才能生育。”
西湖女人觉得自己是处女,不是姑娘,对待男女之事,还没有一个世俗的姑娘在行,觉得很吃亏,自己带回的男人,凭什么要给她们享用?难道就是为了一点财物?
鸡鸣的时候,再也没有增加姑娘进入房间,当最后一个姑娘累倒躺在自己的室内的时候,北海臧珠说自己太累了,就呼呼地睡着了,龟头慢慢地消失,玉茎也疲软下去,任凭自己怎样在自己的玉径里挑逗、滋补,都不能使它减慢缩小的趋势,相反,自己流出的玉液湿透了他的命毛,就像雨天晒场边的草丛一般青翠欲滴。
太阳一出来,她就穿好钱多多的衣服
第二百二十七章 春兰秋菊,各有千秋(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