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一阵劲风冲撞了过来,我连忙向旁边让了一下,一个雪白的巨大身影从我的身边闪过。
我掉头看去,原来是一头白色的老虎,呼啸着远去了。我呆在那里,觉得脸上火剌剌的,用手抚摸了一下,感觉黏黏的,伸到眼前一眼,原来是鲜血。
“什么东西?还高偷袭,偷袭你老公!”我无奈。在这棵血松下,我想起了许多。
都说女人是老虎,今天撞着老虎令我想起了女人,特别是老婆偷袭老公的事情,让我一辈子对女人无限恐惧。
那年,我爱上了一个女人,我的良知告诉我,我们仅仅是最好的同学,以后可能是**,但是永远不会是夫妻,理由她太远了,而且远在祖国的西北边陲,我在祖国的东南边疆。
为了我们五十六个可爱的民族团结,我就不说清楚了。我尊敬的读者们,你们只要知道有那么一件事情,就行了。
当然,你们的阅历可以弥补我的语焉不详。我在大学爱上了一个同学,那是我的初恋,也是我人生中的第一个女人,她的名字镌刻在我人生的成长丰碑上——肖健,她的身材高大,在人群中鹤立鸡群,皮肤特别白嫩,是那种吹弹可破的一种,更可人的是雪白的皮肤泛着淡淡的银色光晕,特别是眼睛是那种罕见的宝石蓝,就像我们意识中的爱情海一样深邃。
我对肖健说:“当年大乔就是皮肤娇白胜雪成皇后的。”肖健说:“我不懂你们民族的大乔,你能说给我听听吗!”我于是认真地讲起了关于
“铜雀春深锁二乔”的典故。传说三国时候,江东有一个乔姓人家出了两个美女,一个大乔,嫁给了孙权的哥哥孙策,后来做了皇后,就是像你一样皮肤
第三十三章 血松(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