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错了一件事情?”
“什么事情?”
“没有喜酒。”
“没有什么,我们都是神的子女,戒酒很好!”
“不好的,我是从古书上知道的,马上你也会知道的。”我们走了一会儿,突然听到了嘶声裂肺的呼喊声,是从新居传来的。
我问:“怎么了?”
“是疼,但不是痛,应该会没有事情的。”我说:“喝酒就不疼了。”
“会好些的。”
“我们对不住他们。”
“是的,我们疏忽了,对不住她们。”每一次嘶声裂肺的喊叫,都会使得我们的心里被揪了一把。
好在天色亮了起来,我想:他们应该来拜见我们了。吃过早饭后,我也没有看到他们过来几个人。
显然是疲劳了吧。我问星比天美:“他们什么时候过来?”
“最多一个月吧。”我也没有说什么?只是说:“我还是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