泄得以自如。师弟既然喜欢,就去看他们下棋吧!”
“我现在就去。”
“等等。我看今日天气沉沉,不久阴雨将至,你带把伞去吧。”
郭舍人拿了一把伞给王樵柯,并吩咐道:“你可将伞带回家,明日再还与我。”
近来几天阴雨连绵不止,河满沟平,许多青年农夫冒着寒冷,身披棉絮忙着播秧。
棋院内变得只剩下老人和小孩子,王樵柯正心情舒畅地观老人棋时,在外流村的一家名为“缘”的茶栈内,南郭先生正同当世两位棋界顶尖高手坐在一起闲谈。
“嗯,新鲜梅子味道酸涩,难以直接入口,唯有把它加工后再食用煮梅。我觉得用乌龙茶煮比较好,浓郁中带着青涩,甚是喜爱啊。”
“梅子成熟的季节,为政者,可青梅煮酒论江山而如同吾等,便是青梅煮茶论棋道了。”
“哦,今日能与南郭先生和杨棋王一同煮梅论道,自是畅快不已,那么,由谁先来呢?”
茶栈外阴雨绵绵,坐于栈内的三位棋者神态自若,满腹经纶。一者,村南棋院之南郭先生二者,顶阳村青阳棋社之棋王杨双云三者,外流村大棋王之卢玉川。
巧遇的三人,于茶栈中品茶煮梅论棋道。
“我先来说吧!”杨双云说道,“在棋场拼搏多年,我认为下棋的最高境界是循天理而弈棋。棋道不会改变并且完全正确的道理就是天理。天理亦如太极,以贵村大长老之棋为例,超越胜负,超越功利,方可出神入化。”
卢玉川说:“嗯?吾以为,杨棋王说的过于玄乎。下棋,毕竟是要分出胜负的,否则意义何为?用
17 节气(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