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的位置,但他无心处理这眼前的信息。
“唉呀!”眼镜对着胯下的小草摇头叹息,“活着,好难受。”
“你难受吗?”
“我没有骗你。”青年眼镜回答。王樵柯难以置信的语气让眼镜觉得,他像是在看从没见过的生物一样看着自己。他的表情似乎在说,“你看起来根本就是在撒谎嘛。”
王樵柯又问:“难受是什么?”
考虑到毕竟他还是小孩子,可能还不懂别人说话的意思,眼镜青年别扭地解释道:“难受就是平常说的难受啊?”
“不哭也能算难受吗?”
“呵呵,哭了才是难受啊?”
“是啊!”王樵柯理所当然地回答,“难受当然就是哭啊,用我妈妈就可以证明!”
“呵。作为一个小朋友,你合格了!”
“我只有体育考试及格过。”